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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2007年度论坛集萃论坛集萃 → [原创]性.爱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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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性.爱启示录
旧山河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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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性.爱启示录

  忽然想起了性,我知道这很糟糕,这是很犯忌的。
  为什么不能把性事当作花事呢?
    阳光下的花朵向人们裸露的不是别的,正是被国人至少在嘴上深恶痛切的性。人类的性事与花事一样,都是在他们生命最美丽也最灿烂的时期,尽管人类的性事不能如花朵般展示在阳光下,但在两人世界里,却是无妨将它作为花事的。这类事儿老外做得很好,他们在公开场合说热爱性事就象我们在公开场合说热爱祖国一样坦然。如有的老外说性是一切内驱力的根源,有的老外说性是人类活动的中心,是战争的原因,是爱情是和平的目的。我们对性却是如此表达:白天把性当成垃圾,夜晚把性当成晚餐。
    我知道,要把人类的性事当作花事是会大招鞭鞑的。但是,那就把它当作暗夜的花事吧!在生殖行为上这两者完全是同一回事。至于美和丑,也许更与人们的内心有关,一颗肮脏的灵魂看到的是丑陋,而一颗纯净的灵魂看到的是生命是神圣是美丽!  

                      1、

  所有性的萌发过程都呈现着一种迷蒙而又诱人的状态。
    我不能准确地想起我的性启蒙是什么时候,我能够想得起的与性有关的事情是在我十来岁的时候
  那是在一个夏天的早晨,天刚发亮,我们很多小孩在卖豆腐的店门口排成一条长龙。孩子们都在说最近哪儿有电影看最近又看了什么电影,聊以打发时光。忽然有高个的男孩子作引颈踮足状,接着就有其他孩子学着样,我跟着他们望过去,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因为我个太矮。但我知道他们关注的是在马路对面的政治干校里的一扇窗户,那窗户是敞着的,亮着灯,那窗户里有什么呢?
  一会儿就有了鼓噪声,就有人赞叹说好大好大好漂亮好漂亮。我从伙伴们的赞叹声里知道他们可能是在说女人,但什么好大我却是懵懵然。我问旁边的孩子什么好大,那男孩不屑的看我一眼,告诉你也没有用。我反问道那你看见了就有用了?那男孩说你还没有那大妹子的奶高呢!你说你看了有什么用?
  但是我还是和伙伴们一样,踮脚扯脖子的仰望着,当然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这让我有点失落。于是我说我会长高的,等我长高了就自己看得到了。
  等你长高了你还有份,人家早做妈妈了!
  我拼命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会长很高很高。我长很高了看什么东西就不要踮脚扯颈根了。
  那你会长她楼上的窗户那样高?
  我不说话了,因为我知道我不能长到楼上的窗户那么高。后来我分析孩子们看到的当是一个戴着乳罩早起梳头的姑娘。只是那时我就是看到了我也肯定没有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身旁的人在偷看半裸的姑娘,尽管我当时一片浑沌,但是按照弗洛伊德与歌德的关于性的潜意识的对话,我想我在潜意识里是一定在渴望着与异性亲近的,只是我没有察觉罢了。所以我还是认定这或许就是我的性的启蒙,
    

                    2、

  我有一种犯罪感,虽然我的起意是要去看那如水的月光。 
  你要感受月光如水的境界,你就必须去我下乡的那个山村。
  我下乡的山村三面是高山,唯东面是一凹口,凹口外是一陡壁,有小溪顺着凹口缓缓地流然后就呼啸而下,在陡壁上舞出一条窄窄的白练也似的飞瀑,然后在陡壁下溅出一深塘。更远处则是一广阔的“洞”(村民对山中平地的简称)。有月亮的晚上,不管是缺月或是圆月,都是从凹口间爬了上来,在凹口旁那两株高大的杉树梢上歇息片刻。逢上有风的夜晚,就感觉不出是杉树在晃动还是月亮在晃动。
  我住在楼上,窗斜对着凹口,有月亮的晚上我就会将插在墙缝里的竹篾片火戳灭,体会楼板上的这一方月光,看这月光缓缓移动。这月光先是投射在木板墙上的,然后渐渐地下移至楼板上然后至窗下,然后悄然滑出窗外。
    以前看月亮时还边看边唱歌,后来社员说我唱歌象狼,吓得队上的母鸡都不下蛋了,我就只看月亮不唱歌了。
  别处的月光是从天上洒下来的,我们这儿因为地势高,月亮升起的山头低于我们村的凹口,所以我们这儿的月光是从凹口水一样漫上来的,它先是将我们山下那广阔的原野灌满,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凹口处涨上来,涨到凹口时就哗啦一下涌上来,刹那间就把原本黑黝黝的小山村浸泡在这水一般的月光中。
  但是那夜里我却确实听到了水响!  
  我将头探出窗外……
    一个少女,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在洗澡,在这白晃晃的一片月色中,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在洗澡(我们下乡的地方不论男女都有在户外洗澡的习俗)!
    我听见了我的心跳,这是我下乡的第二年,十八岁!
    我只是在第一眼的窥探中因为惊讶而把头缩了回来。然后我就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十八岁,一个和女孩碰一下手都要脸红半天的少年,却在无人处将他的真实表达得如此充分。
    从这一天起,我开始想女人。

                                           3、

    有些的真实听起来却更象是谎言。
    那年我在军马场实习,帮助军马场转为畜牧场作些移交工作。
    这里大部分职工都是长沙知青,是我的老乡,他们都是从全省各地被招到这儿来的。军马场撤了后他们全都回原藉长沙,享受军人的复原待遇。这于他们是桩意外的幸运,要不他们就得终老他乡了。
    我在这里如鱼得水。我的行事方法很容易被大家接受:你们把公家的东西变为私人财物时,最好把我蒙在鼓里,我肯定不主动干涉。
  有一哥们与我投缘,他悄悄告诉我说,这附近有个知青妹子,七五年下的,才十九岁,挺漂亮的,他追了大半年,上不了手,现在要回家了,肯定没有戏,所以就把革命的红旗交给我,让我去试试。
    我说去啊,谁怕谁啊!
  朋友没有骗我,这姑娘的确漂亮,不过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姑娘的鼻翼旁有细细的雀斑,这雀斑在晚上是看不出来的,蒙胧的夜色与祛斑粉将她的面容修饰得格外妩媚格外动人。我发现姑娘脸上有雀斑是第三次见面了。
    那天我从场部开完会回连队,就有人告诉我说有个姑娘来找我。我知道是谁,立即踩着自行车去追,大约追了四五里路时将她追着了。我悄悄地靠上去,然后将自行车前轮往她身前一挡,她往旁边一跳,抬起头要嚷嚷时,我就看见她鼻翼旁惊出些细细密密的汗珠,那汗珠里还混着隐隐的雀斑。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没有这雀斑一定还没有这样迷人。我就爱她脸上这隐隐的雀斑。
  大约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去姑娘队上。她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我说自行车坏了,我走路来的。所以来晚了。姑娘说还有剩饭,再帮我煎两个蛋。我说行。
  姑娘是烧煤,我站在旁边看她煎蛋。她敲了两个蛋后,马上将盐(粗盐)放在蛋上。我是老知青了,自然知道这样煎的蛋是不能吃的,忙叫她赶快把盐清开敲碎再洒点水,她却已经一锅铲敲下去。我也懵了,竟然忘了就叫她干脆放点水,做荷包蛋汤,就任她盛下两个煎蛋。这自然是不能吃的,我就嚼干饭,她在一旁抿着嘴儿笑。那时特能吃,硬是嚼了一大碗干饭还不够,姑娘又去社员家盛了饭来,这回她讨了点坛子菜来给我送饭。
  吃罢饭后我们就闲聊,聊天聊地聊人生当然也聊海誓山盟,越聊两人就坐得越近乎,于是渐渐地我就不太老实了,渐渐地两人就拥到一起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反正鸡叫了。我说这么晚了,还有十来里路呢。她说那就睡这儿吧。
  这时候煤油灯忽然也渐渐地暗了下去,我说加点煤油吧。姑娘说没有煤油了。
  我说你睡吧。说话间煤油灯灭了,好在窗口尚可透入点夜光,人影依稀可辨。
  ……
    我不能说得更详细了,那样会有黄色小说的嫌疑。不过我要说的是这结局肯定不能被人接受,姑娘是赤裸着身子的,但我却只是除去了罩衣。我们相拥着度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我们相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发抖。最后我坚持不住了,我爬起来,乘着夜色回了军马场。
    很多年后我回想这一幕时,我肯定自己可以当牧师,我想除了牧师是没有办法阻止住本能那强大的力量的。而我当时全部意志力的来源是:我不能破她的身子,我必须对她的一生负责,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永远不能被招工永远不能考大学了。

    这三件琐碎就是我的童年到青年时期的性史了。我想我有理由认为性是美丽的,甚至于包括自己的偷窥--我知道这很荒谬--但这夜的月光因此而丰富了我的人生;而美丽的性也只需要这样一个前提:在爱的前提下顺从本能的意志。但是我没有顺从本能的意志,我虽然一直以苦涩的心态嘲弄自己,但我内心对自己是有种自豪感的:因为我还将本能交付在良知的掌控之中。
    我不是西方人,我没有西方人对待性事的那种从容豁达,我也不可能如西方人一样行事,要不就没有我与姑娘相拥良久而不冲破最后堤防的苦难经历----是的,那是百分之两百的苦难经历!我也不象东方人,因为我认为人类的性事应该等同于花事,他们都具有摄人魂魄的美丽。
  还是那句话,性-爱是暗夜的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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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8 8:23:58
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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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山河兄:

   钱钟书老先生是很持重的,他在《围城》中讲了这样一个细节:方鸿渐留洋回来,家乡省立中学请作《西洋文化在中国历史上之影响及其检讨》的报告。方鸿渐忘带了讲稿,信口开河:“......通海几百年来,只有两件洋物在中国长存不灭。一件是鸦片,一件是梅毒.......”听众无不骇然:不但校长咳嗽警告,教师皱眉,学生也惊惧不已,做记录的女生涨红了脸停下笔来,仿佛听了鸿渐最后一句话,处女的耳朵已经当众丧失贞操。

    不知旧山河兄的大作会激起何种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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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8 9:30:59
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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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年纪、而且是受所谓正统教育长大的人,对于旧山河先生的这篇作品肯定看法不尽一致,但我很喜欢这篇文章。姑且不说作者的生花妙笔,单就其率真、坦诚而言就值得大加赞赏。
    记得1980年(?)人民画报刊登了首都机场候机厅那幅绘有裸女的瓷板壁画时,很多干部同志首先是如饥似渴地欣赏一番,然后则道貌岸然地批评:“太不文明”、“伤风败俗”、“有损国格”……我当时才招工不久,对那些人的表演,除了觉得虚伪之外,还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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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0:17:40
80个知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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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疑是人类生活中的一个重大课题。
       维特根斯坦认为,人们对于不能谈的事情应该保持沉默。所以,人们一直保持着沉默。
       而如果能从哲学、社会学和人性的角度来研究和探讨这些“不能谈的事”,则对于社会的进步无疑将起着积极的影响。
       大众的沉默不等于学界的沉默。翻开人类文明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所有的哲人都对此有过深刻的思考。孔子、伯拉图、歌德。。。当然,最著名的则是弗洛伊德了。
       有人说:性中必定有哲学,但哲学中未必有性。我深不以为然,除非哲学可以抛弃物理学而另立炉灶,因为我们可以看到,物理学中的电子学、分子学中的相斥相吸作用一直引领着宏观和微观世界的运转和发展变化。
       人类需要前进,我们需要了解、研究并把握我们生存的规律、指导我们的生活,无疑,理性的探讨是具有积极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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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2:28:57
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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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千年奉为正统并不断改造的儒家文化,使这片土地生活的人们,习惯了对本原世界的修饰,或曰:"遮羞".

  旧山河此文,以坦露纯真情怀,来写一段往事.行文质朴坦荡,意味深长,写起来需要勇气,读起来也需要勇气,预计更难让谦谦君子和淑女们跟帖评说,公开叫好是不大容易的,但我以为,写得不错,是则好文.文字之清新,情境描写之细腻,为湖知网所罕见。

  很早前,曾有一首<小芳>流行了几年,后来,作为"始乱终弃"的样板,着实为知青脸上抹了一道黑,渐渐就没人唱了.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俯视指斥他人,是很多人乐于去做的事.但"遮羞"二字,掩去了多少真实的岁月及情感,却不得而知。人说以假为善,是为伪善,以假示美,是为臭美。而旧兄此文,若说好,好就好在一个“真”字。与婚姻不同,爱不是责任也不是义务,爱是两情相悦,仅此而已。而爱是否把人们导入婚姻,却很难把握,很多时候,并不是"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由此,才产生了很多伟大的悲剧作品.

  当然,在当年的知青中,这样的悲剧作品尚未问世.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相反,一些刻骨铭心的爱,还像金矿一样深埋在岩层泥土之下,旧兄文中之遇,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但是,既名曰启示录,给我等启迪了什么?却是我关心的。因为文中这个“我”,在故事中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了,不知几十年后,清夜扪心,“我”将怎样去置放那一刻真情?

  我要说的是,一个多样化文化交融发展的时代里,湖知网必须允许多样化的个性表达.有比较才有鉴别,有比较才有风格,有比较才有深入,有比较才有求索,不同价值观,不同生活方式,不同的审美追求,在不危及网站生存,尊重他人的前提下,都应有一个充分表达的空间,都应尊重其讲真话,讲实话的话语权。为此,无论朋友们见仁见智,我仍愿感谢旧兄发了一则好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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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10:17:56
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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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师嫣在2007-6-29 10:17:56的发言:

    我要说的是,一个多样化文化交融发展的时代里,湖知网必须允许多样化的个性表达.有比较才有鉴别,有比较才有风格,有比较才有深入,有比较才有求索,不同价值观,不同生活方式,不同的审美追求,在不危及网站生存,尊重他人的前提下,都应有一个充分表达的空间,都应尊重其讲真话,讲实话的话语权。为此,无论朋友们见仁见智,我仍愿感谢旧兄发了一则好文,谢谢。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阕”,谢谢楼主的好文章,赞赏师管理员的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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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10:48:46
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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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当时全部意志力的来源是:我不能破她的身子,我必须对她的一生负责,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永远不能被招工永远不能考大学了。”

  帖子看到这里,我的心被深深震憾.从没谋过面的旧山河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无比高大起来!多么善良的人啊!我想所有看过这帖子的女同胞,都会对你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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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13:38:29
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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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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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我回想这一幕时,我肯定自己可以当牧师,我想除了牧师是没有办法阻止住本能那强大的力量的。而我当时全部意志力的来源是:我不能破她的身子,我必须对她的一生负责,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永远不能被招工永远不能考大学了。”

旧山河网友“超我”战胜了“本我”。

虽然我们现在也不否认……性是人类活动的中心,是战争的原因,是爱情是和平的目的这种说法的合理性,但人毕竟不是一般的动物,而是社会动物。他受教育的过程,就是一步步离开“动物”,逐渐摆脱“本我”的控制,实现“自我”、甚至“超我”的过程。旧山河网友的这则故事,正说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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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9 19:39:03
老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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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衔:土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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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看题目有点“那个”,细读却那么坦诚与阳光。其实刚下乡时大家都很“封建”的,我们5队3个男知青晚上几乎没去过隔壁6队那3个女生那儿。其实初中大家就有了朦胧的性意识(初一时大家在操场扯谈,有个同学就说“我生育了”,大家哈哈大笑,因为知道他实则说的“我发育了”-------那时大家有了明显的男性特征:稚嫩的胡须,鼓起的喉节和初变的嗓音,还有了……),但由于思想上自我禁锢,或由于当时太年轻,我下乡4年本大队男女知青中几乎什么故事也没发生……

日月出矣,灯火不熄,不亦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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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0 11:53:20
早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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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你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写情爱——《你飘不出我心灵的门》;一篇是写性.爱——《性—爱启示录》,感觉是你的亲身经历,又仿佛高于生活?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亦如死亡。  

个人认为情爱远高于性.爱,可遇不可求,而性.爱只有建立在情爱之上才美好、动人。因此,我更喜欢你的《你飘不出我心灵的门》。

我以为性不是不可以说,不可以想的,更没有必要谈性色变。但谈时应分场合、择对象、有分寸,不然,女人都如妓女那样赤裸,见男人就谈性,我相信再开放的男人也会作呕的;亦或男人都如强奸犯,见女人就上……性就完全失去了她的美而变得恐怖了。

当然,文章中的你对性亦如赏花,然而,“性事”不是“花事”!绝不只是观赏、谈论的话题,因此,性变得复杂了,很多时候并不美好。我听说过柔弱单纯的女知青在农村遭遇当地干部们“性.爱”的悲惨故事,故事中的主人翁能不深恶痛绝“性”?也许我孤陋寡闻,没听说男性遭遇过“性”恐怖,这也许就是男人会比女性更欣赏“性”的原因?

从文章中看,你是情感丰富且理性的男人,也因此写出了感人的《性—爱启示录》的美文,祝愿天下的男人和女人都能如你文中表达的那样去对待“性”,让“性”成为人类的美的事物。但我相信,这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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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0 19:49:23
燕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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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读到这样的坦诚的美文,在湖知网是不多见的。让我感动的是:读它就如触到了真实彼岸,让人感到踏实而无虚幻.....

    其实,性就是一种本能,是人体的荷尔蒙使然,没有多么深奥的哲理;然而在那特殊的年代,性是压抑的,是被禁锢的,是扭曲的。

    记得我们那时有一据说很“黄”的手抄本小说《少女之心》谁看了谁中毒,于是学校里开除的学生中有好多罪名都是因为看了它。可是在若干年之后,当我真的看到它时,却发现其实描写的就是少女的青春萌动,它很真实地体现了少女的性和欲的冲动。

    那个年代的确是扼杀人天性的年代。我们当时的尖子班,男女生从来不说话,毕业以后各奔东西,谁也不知道谁。以至于后来的同学会,当拿着照片逐一核对时,才发现有几名男同学居然和我在同一单位。

    


燕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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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0 22:39:41
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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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朋友们的认真赏析.我之敢于裸露这些旧事,有两个理由,一则是卢梭与奥古斯丁两位先贤在很多年前就干过了,他们一点也不遮掩自己在青春期对异性的那种纯出于生理冲动而展现出来的肮脏行径(我因为只有贼心所以还远远没有两位先贤那样出色).我想既然这些注定了要光照万年的人物都不怕,我这没穿鞋的又何惧之有?再则是我渐就的长大后,就以已心来度他人之腹,我想没事的话就不要去揭人的内心吧,那里面其实很脏.而我们之所以感到人心中善的一面,那是因为社会与人的德行压抑了内心的种种邪恶的欲念.

善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被动的并且有损于自身的行为.象早起鸟说大队干部关心女知青的事迹,就可以说明这点,如果他放纵内心的恶,那么他就可以从女知青那儿获得诱奸甚至是强奸的快感,如若他压抑了内心的邪念,那么他就不可能去感受那梦寐以求的快乐了.

良知是脆弱的,比如我后面那个故事,如果我再长几年,也就是说我被这染缸染得足够的黑了以后,我就会采用别一种方式了.控制自己的欲望招致的是种痛苦的经验.至少在生理上那种痛苦是无法言喻的.

把性纳入哲学的范畴,西方人早就是这样干了,这位先生就是叔本华.他认为男人在性上采取主动除了生理原因外,另外还有种族意识,遗传意识.而这两个意识女性显然也没有男性强烈.男人是生命种子的携带者,而女人是土地,是一片会行走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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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1 0:09:41
草根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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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少年情怀没有思毅兄弟这样长久醇厚,它们早已在三十年前就随《云影集》飘散了,所以也没有兄弟的文字中沉淀的那么多哲思、那么多美丽的遐思。

愚意以为这类文字,其实并不需要进行什么道德评判,它只要符合人性,而且又是那么美就行了。至少使我忆起少年时的旧山河,那么俊逸如临风玉树,任何一个玉女能与你有那么一段情,而且又没有受到伤害,这于她就是人生中最值得收藏的经历!

原来非常佩服你的造句,现在你的系列文字,文风与文体已开始形成,又使我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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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3 16:43:04
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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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用“好文章”来描述这篇文字 可能还有点不够深度。复制一帖到集萃上吧。

http://www.56.com/h89/u_xiangyin5.html http://xiangyin5.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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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4 16: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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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