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放牛娃的<<哭笑草籽地>>使我也想起了一次自作聪明的事情,只不过结局相反,我们是胜利者.
想当年最叫我对贫下中农老师耿耿入怀的是:莫须有的讲我们知青哈是麦子当韭菜的角色,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压知青的工分底分(当年小农意识浓厚的贫下中农老师们,要找借囗剥削我们知青的劳力,那是小莱一碟,那时我们心里虽不服,大多也不敢声张,因为作招工、招生的表现鉴定的印把子,掌握在贫下中农老师手中),当然我们也不是恰素的,我们也有我们的玩法.
改革的徵风最早也是从农村刮起的,生产队开始实行定额包工,只是改革还不彻底,是要以小组集体的形式,来承包定额任务的,当时正值打晚稻的时分.队上决定把我和ZYX同一些妇女、小把细(细伢子)分到一组,劳力搭配显然不公.当然之前,还宣布了一条看似合理的分配原则,可以自由搭配,但村里农民大多是本家,一个家族的,等他们组合完了,(那年也只有我和ZYX留在队上出工,其他知青哪里去了一时想不起来,可能是外派出去哒)就剩下我和ZYX打单吊,队上就这样草率地把我们分到了"剩余劳力"组,当即我俩就提出了异议!提出我俩要单干.各还了得?队上的会计世俊(公认的能说会道,还会算计)自作聪明的想将我们一军:那妹得打谷机了,只有扮桶,要单搞就只有弄个号数.
这个挨刀的、剁颈(浆)的短命崽,想以生产工具来卡我们.我们俩一咬牙:要得!拍板钉丁,就各样,哪个怕哪个哎!
每天清晨(五、六点光景)我们和农民同一时晨出门下到各自分配的田里去割稻子,约莫九、十点光景收工,回去做早饭吃,大概只隔一二十分钟,农民就又下地干活了,(农民家庭都留了专人做饭),而我们的饭菜还冒下肚.不过我们一点不急,从容吃饱饭后,我们就各自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韵书的味克哒!与此同时我们早上割好的稻子,也一一躺在田里晒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正当顶了,农民已陆陆续续把打好的谷子往仓库里挑哒.一上午冒看见我们下田的农民,有的开始着急哒,挑谷路过我们窗前时,不定的都要瞅一眼,或发出警告:浆过你们还妹克打谷的!会妹完得工噶的!
下午四点过后,太阳开始向西偏斜,我们这才洽咯半饭(午饭)不急不忙扛着扮桶出了门,我们割好躺在田里的稻子已经被晒得拎朝,架好扮桶,我们拎起割倒的稻子,在扮桶里只轻轻一嗑,谷粒就唆唆利利滚落下来,一冒得草来二冒得泥,冒俩个时晨谷子就打完哒.由于干净利落质量高,我们完成两担谷就可以当农民记三担谷的工分,一天下来,我们赚的工分,要比农民多出一二十分,还要收早工!(中间还赚哒休息)后来队上一些青年伢子也跟哒学,从组里分裂出来,不用打谷机,用起了扮桶.我记得那时我们收工大概是下午六、七点来钟,农民们收工都是垛黑哒,起码是八、九点哒.咯时候我们又已经洽噶晚饭,洗噶澡哒.如此类似的例子还好多,回想起来,倒是我们该些接受再教育者对农民兄弟进行了再教育,相信该句话,大多知青是会认同的.
